香港電影仲味死﹐因為有彭浩翔
2006年04月30日 Posted in: 午夜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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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過一篇影評題目為“誰說香港電影死了﹖”,說的便是帶來重生的彭浩翔。是的,我就說香港電影死了,好在來了一個奇葩來了個置于死地而後生。
香港影壇陷入中年危機的時候,談得上出色的香港導演從杜琪峰、王家衛、爾東昇、徐克、陳可辛、關錦鵬、許鞍華等那個不是拍戲經驗超過10年,還好這10年來除了他們以外,我們還找得到彭浩翔。
說是奇葩,因為他不像過去新導演崛起後卻因為失去而隨波逐流,也就無影無蹤,而他也不算是香港電影界的主流,從金像獎給予的肯定來看,彭浩翔絕對是年年遺珠。從《賣凶拍人 》、《大丈夫》、《公主復仇記》、《AV》到《伊莎貝拉》,依然風格,精彩依舊,未必每一出都會讓人拍案叫絕,但是頑童就是要來個驚世駭俗或沉著偷笑“估唔到”的會心一笑。
彭浩翔帶來最初的驚艷來自《賣凶拍人 》,當年大馬院線悄悄上映,卻也悄悄成為當年個人最喜歡的中文黑色喜劇。彭浩翔拍電影前,就寫小說、專欄,那種一針見血的筆觸,不見得無厘頭得徹底,但偏偏就是要來個“抵死”的創意。一個殺手與電影人的夢想,在無情殘酷世界里變通一下,還可自得自樂。葛民輝的殺手和張達明的電影人,似真也似假,我說這都是彭導的狂想曲。
是的,彭導的才氣來自顛覆及香港人的精明,《大丈夫》是顛覆無間道,卻玩得就是盡興,更加精彩﹔《公主復仇記》看兩個女人在尊嚴被“臭男人”一塊一塊去除後,卻展開曖昧好玩的游戲,將尊嚴一塊一塊地拾回,復仇的快感其實是紀念那哀傷。《AV》玩得更絕,將香港學生運動精神與AV女郎扯在一起,成就了屬於這個年代的大學生偉大事跡,成事後回望其實是成長,其實迷惘得有些蒼涼。
看彭導的人物的設計其實是很有趣的,電影里的主人公幾乎都會耍心機的,甚至為求目的不擇手段,但是
他們都是善良的一群。他們赤裸裸地沒有自命清高地追求心中的夢想。既然夢想是不該設線的,只要不傷害他人,懲罰的都是負心的人,他們的有血有肉,還是離經叛道或憤世嫉俗,其實都抵抗不到大時代的巨浪。但他們在意嗎﹖誰在意﹖
喜歡彭浩翔作品總是在無意之間發現了驚喜的顛覆,沒有太多的匠氣,就是在爆笑過後原來留下的是那若有所失的。
《伊莎貝拉》是彭浩翔的蛻變,不再有人喜哈怒罵,我們看到了嚴肅的題材與感情,音樂、攝影及美術等
都精緻得仿彿不是熟悉的彭浩翔。於是,有人說….啊﹗這次多麼的王家衛﹔是的,恍然之間,還真的好像看到王家衛的影子﹔跟蹤兩人的情感,不斷地追逐,穿梭在澳門大街小巷中,追溯過去,多麼的風情,音樂將情感慢慢地發酵,彭浩翔說這是他電影所尋求的氛圍,其實我電影結束後我相信這是多麼的彭浩翔。
那樣情調的電影,男主角是風流成性壞壞地不負責任的中年警察,我們會想是梁潮偉、張國榮,不然就是劉德華,甚至是黃秋生,那麼有味道,可是主角是杜汶澤。女孩像是老成及狡猾得歷經滄桑卻原來只是善良清純的女孩,活在邊緣的父女在大時代的洪流中逃避、糾纏,將過去的陰影剖開,原來多年的悔恨一直存在不曾消失過,就與澳門一直經歷多少風霜,直到回歸祖國,回歸自我的那一刻,自我救贖,原來小島還是美麗的。
電影其實有著暗涌的曖昧氣息,本來自然地流露的邪氣也在父女追逐中慢慢化成溫馨的符號﹔坦白說,可惜彭浩翔不敢去得盡,否則那頹廢的糜爛,情感更加沉重窒息。不過彭導還是耍了一下玩味。伊莎貝拉是電影的情感符號,也是父女追尋的出口,可能它附屬的不只是對於死去的愛人的呼喚,也是對於這小島的愛戀回憶。
杜汶澤是摘下了小丑喜劇面具,但情感的內斂其實是露功底的,反而梁洛施帶來更多驚喜。香港電影很少出現這樣清新脫俗的角色, 依戀在幻想情感情結的墮落天使,她外貌已經說服力,演出的開竅是電影的清流。
最後情感靠岸,梁洛施其實依戀的是父子情,還是母親依附於她對那男人的眷戀﹖她始終在她世界里留下一個秘密。男人抹下的血跡,是自我的救贖,我猜是他在平靜刮鬍子中留下的不平靜,刮傷了其實就是內心的洶湧。當然猜想畢竟只是猜想,我不是彭導,但我仿彿聽見他在偷笑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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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馬獎賭梁兄勝卻讓城城拿走了﹐還好這次城城三甲不入每拿﹐不然我會懷疑我的眼光和品位的﹗
